张结海：我们对不当言论太宽容了

2008年06月25日07:23 [url=http://www.dayoo.com/]大洋网-广州日报[/url]                                                                                                                                     　　[b]作者：张结海[/b] (知名心理学者)
　　“[url=http://news.sina.com.cn/s/2008-06-18/074915766881.shtml]我还在想为什么不来得更猛烈一点……死的人不够多[/url]。”
　　“在这种生死抉择的瞬间，只有为了我的女儿我才可能考虑牺牲自我，其他的人，哪怕是我的母亲，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会管的。”
　　可能许多读者在心里曾经问过这样一个问题：这些匪夷所思的话是怎样说出来的？说话的人是怎样的动机？想炒作吗？不像。心理有问题吗？看不出。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我的看法是，根本原因在于，在某些方面有些人说话太“自由”了。上面这几个个案只是冰山之角，整个中国社会在某些方面说话之没有“顾忌”的程度，不敢说是世界之最，也大概是“之最”之一。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强大的民意基础，当范美忠被教育部门取消教师资格时，有人提出这是“因言治罪”，有人要为他打官司，而支持范美忠的人据说已不计其数。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这是近段时间网络上最时髦的一句话。但是你知道吗，这句话是有前提的，它的前提是，你必须说人话——有人整天辱骂你、造谣中伤你，看看有谁愿意上来说要誓死捍卫他说话的权利？又有谁敢提出不要因为他这种言论治他的“罪”？
　　这种不正常局面的出现原因当然众多，我在这里讨论其中两个：第一，在中国有一批人，他们对西方社会不甚了解，却喜欢拿想象中的西方说事。比如，他们以为西方社会(尤其是美国)言论是绝对自由的。接下来我就举几个例子看看美国人是如何因言治“罪”的。
　　詹姆斯·沃森是世界著名的生物学家，曾因发现DNA分子双螺旋结构而获诺贝尔奖。2007年他在接受采访时称，试验结果表明非洲人没有白种人聪明。先是他道歉，之后实验室停止了他的职务，最终，他被迫黯然离去。
　　拉里·萨默斯是前哈佛大学校长，2005年他在一个经济学家会议上表示，由于生物学方面的原因，男人比女人更适宜在科学和数学方面发展。萨默斯连续发表了三份致歉声明，但是最终他还是被迫辞去哈佛大学校长的职务，成为哈佛历史上最“短命”的校长。
　　2006年，前美国总统候选人克里在一次演讲时对学生们说，“如果你们不好好学习、上不了大学，就只能被送到伊拉克去打仗。”克里不得不于当年11月1日表示道歉。
　　上面三个例子是我挑选出来的，目的是想让读者对比一下同样的三句话如果在中国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对，什么后果也没有。比如，在中国不知道有多少人把“你要不好好学习，将来就只能去扫大街了”作为口头禅。
　　这就涉及到我想讨论的第二个原因：中国社会目前还总体上缺少抵制“不当言论”的意识。年初赵本山去美国演出，令赵大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美国的华人评价他的小品是“内容庸俗，言辞粗鄙，趣味低下”，因为他的小品嘲笑了残疾人、肥胖者、有生理缺陷的人，而这些言论在美国是不允许的。甚至还有华人要起诉赵本山歧视残疾人！
　　再回到文章开头的两个例子，他们都必须为自己的言论负责。就范美忠这个广受争议的个案而言，如果我们不对他的言论进行批判、不治他的“罪”，这就客观上等同于鼓励全体老师向他学习。这样简单的一个道理能在今天的中国持续发酵，也确实是一个奇观。

网友 IP:116.18.43.*(广东东莞)
非常赞同作者的观点。西方世界虽然言论自由，但是不当言论也是要受到批判的。也是要受到处罚的。有的人说你举的例子都是公众人物，用这个理由来反驳你。我觉得这样的人正好是忽略了一个事实：西方社会对公众人物的严格要求正好说明了西方社会对于言论自由的是非观念跟我们也是一样。不当言论也要受到社会的谴责。也要给社会一个交代：或者辞职或 者道歉，或者受到处罚。难道不是吗？
公众人物也好，平民百姓也好，都要遵守社会共同价值，社会主流价值。在西方跟东方都是一样。范跑跑把他反民族优良传统的言论跟行为发到网路这个公众媒介上来。他也就自然成为了公众人物，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那么在成为公众人物后，他的辞职或者是开除就是对社会的一个交代，跟国外的政要一样承担社会责任。光亚的校长的决定没有什么值得指责 的。
我倒要反问指责光亚校长，以及责难北京大学的曹先生。你们依据的什么样的社会规范来对光亚校长和北大的呢？就连你们所推崇的美国社会也不是你们的依据啊！

网友 IP:59.42.126.*(广东广州)
支持范跑跑的人都是对西方的民主自由一知半解的人
这件事其实很单纯，跟狗屁民主自由人权没有一点关系，它单纯的就只有一句话：范这个人太无耻了。
就算是民主自由的西方，对无耻之徒也从来没有赞美褒奖过，同样是唾弃
唾弃无耻之徒，在我看来这才是人类之所以为人类的光彩，如果连这点底线都没有，还是审视一下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吧。

网友 IP:121.32.221.*(广东广州)
支持作者的观点！！范跑跑在关键时刻做了缩头乌龟，其后所发表的言论，是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提出一种理由和通则，这就不仅是对自己已经做过的事情的辩护了，而且意味着告诉人们以后在类似的情况下我还会这样做，甚至有试图影响人们也这样思考和行动的含义，这就从自我观点转到了一种社会观点，从事后评价的观点转到了今后事先选择的观点。所以我们 不能再给他的无耻行为提供辩护场所。强烈呼吁心里学家和社会学家站出来对他行为和思想进行剖析批判：
1、在一次火灾和这次地震中先跑，说明他兽性有余而人性不足。
2、他置儿子孝道和天良于不顾，违反人伦。
3、他行动懦弱而言论嚣张，主张舍己救人只是一种选择而不是一种美德，颠覆人类普世价值观。
4、他无证上岗，却宣称自己是中国最优秀的文科老师。
5、他只是4000万地震灾民中毫发无损的一个，却滥用全国人民的悲情。
6、他一边享受中国传统道德的实惠，一边追求虚无的自由公正。
7、他把救人与牺牲自己对立起来，无视在他与谭千秋之间还有很多事情可以也应该去做，当天跑回家再也不回校。

网友 IP:219.142.250.*(北京)
支持作者的观点，很多人以说真话为挡箭牌来为自己没有人性的言论开罪，一个人的道德水平与社会认识水平是自己的事，但如果把它放在公共场合来宣扬、展示，就关乎到别人，关乎到社会，就要受到人类共同的、几千年传承的价值观的考验，如果违背了，就应该受到惩罚。要知道，我们人类共同的价值观是人类生存的底线，也是全体和个体人的保护线（生命 线）

网友 IP:222.83.174.*(广西)
言论自由没有人反对，这是社会进步的表现。但是，网民围攻范跑跑，不是围攻他的言论自由，而是围攻他言论中透露出来的低下人格和丑恶心灵。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范跑跑就是看见自己的母亲在危难中也不会援救，他只能是一个畜生都不如的人。这样的人，不可能对事业忠诚，不可能对朋友忠诚，更不可能对祖国忠诚。范跑跑的秉性决定了他在任 何一个民族都不会得到接受，更何况是有着上下五千年灿烂文化和优良传统的伟大中华民族呢！！！！

网友 IP:116.76.227.*(广东深圳)
你对言论民主的理解是狭义的，片面的。请先把言论自由的概念和含义搞懂再来发言。建议你学点哲学和辩证法，先武装一下自己再发言。
[原帖]　网友 IP:221.236.158.*(四川内江)
我看楼主是不是有点神精质。现在的国情是民主在发展但还有很大的差距，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按你的说法不当言论都要加以治罪的话，是不是又回到了文革时期的状态？何来的宽松，又何来的和谐？事实上包括你在内的每个人都作不到言出必当。为此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有自虐症。你文中所提及的几个事例最终走向道歉是事实，但那决不是法律的约束而 是强大舆论压力的结果。

网友 IP:218.242.133.*(上海)
总有人以为可以拥有绝对的自由，包括言论自由。但是别忘记，自由是和责任对等的。你有多大的自由，就得承担多大的责任，这才是自由主义的核心。

网友 IP:221.238.245.*(天津)
非常支持！总感觉中国社会现在有点不正常，错误的东西常常被拿来当时髦，还能有一大批追随者。对民主、自由一知半解，就跑到网上胡乱发言，还自认为是先锋，呵呵。实际上有 些人是有逆反心理，或者说是心理不正常。凡是社会应该提倡的，他就反对，拿一些歪理说话，这些人真应该自我反省一下。

网友 IP:211.103.186.*(北京)
支持作者的观点。
言论自由这个概念本身其实是有问题的。
语言之于人，并不只是一种声波。
并不是只有暴力活动之类的事情才危害社会，散布不良思想的危害性也不能忽视。
对于危害社会的言论的确应该给予适当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