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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LU留住您的每

一天 让LU博客留住您的每一天
2005-1-10 11:48 百合
  叶孝忠(文与摄影)<br /><img src='http://fangtan.tom.com/img/assets/200406/040624230249DSC04835.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br />洪晃何许人也?肯定很多人不熟悉,但提到著名文人章士钊、外交家乔冠华、导演陈凯歌,相信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而洪晃是与他们各位都有紧密关系的人:章士钊的外孙女、乔冠华的继女、曾经做过毛主席英语教师的著名翻译章含之的女儿、陈凯歌的前妻。 <br />  <br />    这些还不是全部,她还在12岁时就成了“空降纽约的红小兵”,在美国完成了教育,“海归”后闯荡影视、IT、出版等行业,现为国际互动传媒集团CEO,杂志《I LOOK 世界都市》、《乐·名牌世界》、《seventeen 青春一族》的编辑出版人。《三联生活周刊》等多家杂志的专栏撰写人。 <br /><img src='http://news.xinhuanet.com/book/2003-04/14/xin_a63fa9d6843a498f8a4379668142477a.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br /><br /><br />洪晃是中国时尚界和出版界名人,越界已经成了她的生活方式。她出版吃喝玩乐的杂志,在电台上主持节目,最近还和刘索拉、宁瀛等合作了一部被她称为“the bitch production“的电影,在电影里扮演一个很bitchy的女人,平时也为杂志报章写点小文章,目前这些文章大部分收录在最近出版的一本自传文集《我的非正常生活》。<br />  <br />  大红门里的童年<br />  <br />而媒体关注洪晃多少也和她的出身名门却“离经叛道”有关。<br />  <br />  洪晃由北京史家胡同51号里走出来。这栋漂亮的老四合院的主人们都是中国近代史上风云人物。洪晃外祖父是大学者、大律师、曾和鲁迅打过笔墨官司的著名文人章士钊;母亲是著名外交官章含之,一度是毛泽东身边的英语老师,有“上海最后一个名媛”之称,她的美丽在中国无人不知;洪晃的继父是中国前外长乔冠华,文革时代在国际外交舞台上神采飞扬。章含之曾写过一本《跨过厚厚的大红门》,细腻描写了史家胡同里的生活。<br />  <br />  大红门里的童年与世隔绝,洪晃10岁之前,身边还围绕着那个时代在别处十分少见的时髦女人。“过去的史家胡同51号就像一个世外桃源,解放前的那些牛鬼蛇神、遗老遗少,全都在我们家聚集着,那是一个非常传统的、精雕细刻的居住环境。那个地方你可以想像,应该是很多大家闺秀出溜出溜走着小路,细声细语在那儿说话的那么一个环境。”<br />  <br /><br /><br />  不喜欢“名门痞女”的称号<br />  <br />  洪晃性格直爽,也从不避忌在文章和采访中谈论自己的私生活。洪晃的第二个丈夫是著名导演陈凯歌。在一篇文章里她戏谑地写:“我妈妈说,我身上的坏毛病都是从我爸爸身上继承的,也的确是,我爸聪明不用功,我也是;我爸好好抽烟,不注意身体,我也是这样;我爸结过三次婚,我也整整三次,还在比他小很多的情况下,就把这三次都结完了。”<br />  <br />  洪晃在美国生活多年,加上受美国60年代嬉皮风潮影响,为人我行我素,作风当然不如其他人期待的一样名门闺秀,有时甚至出口成脏,于是媒体封她一个“名门痞女”的称号。<br />  <br /> “我个人很不喜欢这个称号,觉得有点离谱了。妈妈开始的时候也接受不了,但是我也无所谓,这就是媒体作风,喜欢把人贴上一个标签,这样就能简单的说明问题。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情,我自己知道自己就行了,我周围的朋友都知道我不是这样的。”<br />  <br />  洪晃坦言作为名人后代的确占了不少便宜,比如人家总会想见见美女的女儿长什么样子,至少会给你见面机会。有时她甚至用妈妈亲笔签名的书籍去讨好别人。虽然见过面的人总是用有点失望的语气问:你就是章含之的女儿,怎么一点都不像你妈?洪晃用自嘲的语气来说这些故事,那是另一种自信。她知道,时代已经不同,她的美丽和母亲也截然不同。<br />  <br /><br /><br />  父母亲情是个难受的话题<br />  <br />  然而作为名人之后,一举一动成了媒体关注的对象,连家里一些较私人的事情也被媒体放大。不久前洪晃生父洪君彦(北京大学著名经济专家、美国问题研究学者)在香港《明报》发表了名为《我和章含之离婚前后》的连载文章,以有别于前妻章含之的角度回首了70年代那段破裂婚姻,引起关注。<br />  <br /> “由个人角度来说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把这些陈年旧事拿出来讲,文章太不像话了,我绝对尊重父亲想说话的权利,我反对的是那些不符合事实的东西,比如编辑呈现文章的方式等。文章里说了我妈妈一些很难听的话,但是妈妈还是很厚道的,事情发生后也没有在报章上或和记者说些什么反驳的话,爸爸生病时,也是我妈给他找最好的大夫。”<br />  <br /> 文章发表后洪晃觉得蛮严重的,不想身体不好的父母在晚年还为往事展开骂战,也为了保留记忆中美好的部分,就打电话给父亲,要他不要再写了。“父母亲情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难受的话题,我能留下的记忆就那么一点,不想再被人拿走了。我跟我爸说,在我的记忆里就没有一个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完整形象。我已经把记忆里的东西进行了精心剪接,把好的东西编在一起制成一个小电影,然后不停地回放,这就是我的童年。其余的已经被我封存掉了,拿出来我没办法活。” <br /> <br /> 洪晃的公司也在“798”里,满满都是埋头苦干的人。 <br />   <br />  <br /> 不久后明报上就刊登了一则停稿启事: <br />  <br /> “《我和章含之离婚前后》一文全部是我的亲身经历,是我前半生坎坷遭遇的真实写照。今应女儿洪晃的请求,续稿暂停。——洪君彦”<br />  <br /><br /><br />  纽约空降红小兵<br />  <br />  洪晃1961年生于北京,70年代中美建交初期正值文革,12岁的洪晃是首批被送往纽约学习英文的中国小孩,著名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章启月也是她的同学。她在一篇《纽约空降红小兵》的文章里精彩记叙了当时的生活。后来她在美国纽约州顶尖的瓦瑟女子大学念书,毕业后在美国工作,30岁不到就当了德国大公司中国区老总。91年洪晃毅然把一份好差事辞掉,回国发展。<br />  <br />  “70年代到美国,当时美国嬉皮风也影响了我,我的性格是东方和西方的混合体,由于很长时间生活在纽约,所以比较像纽约人,比较自我,也不在乎别人怎样看自己,自己活得舒服就好。加上自己出生于60年代的中国,经历了中国不少政治上的变动和灾难等,所以我们那代人也比较踏实,也有理想。中国现在最缺少的就是疯子,一些目的性不是太强的人,缺乏享受过程,喜欢做艺术、喜欢自己的观众而不是太脱离他们的人,缺思想家,缺一些有理想,改变时代思潮的人。”<br />  <br /><br />  电话里约访问<br />  <br />  她问:你现在能来吗?<br />  <br />  洪晃是一个很爽快的人,在电话里约访问,她问:你现在能来吗?于是半小时后,我就出现在洪晃在“798”厂里的家。<br />  <br />  洪晃一脸惺忪出现眼前,穿着睡衣,叫我自便,匆匆忙忙去梳洗。采访过洪晃的记者朋友们无不对洪晃的率直坦然留下深刻印象。如果你见过洪晃的文字,文如其人俱乐部又多了一个成员。<br />  <br />  洪晃的家是由男朋友杨小平设计的,有一种修饰和未修饰的美感撞碰在一起,精致和粗犷并存。地板是原始的水泥地,墙壁也没有刷上洁净的色彩,这样的家叫客人安心,能大声说话,不担心自己失态。一面墙高高的书架,是书。客厅几张简单风格的沙发,灿灿阳光登堂入室,一只壮硕的波斯猫总在屋里游荡享受太阳。四幕移动式巨大无比的铁框,如一个透明的屏风,把餐桌和200平方米大,这个奢侈得叫城市人妒嫉的客厅空间分离/衔接。空气中沉淀着Leonard Cohen沙哑低沉的嗓音,洪晃最喜欢的歌手用最不诗情画意的歌声唱着诗一样优美的曲子。<br />  <br /><br />  客厅有棵铁的树<br />  <br />  客厅有棵铁的树,不断的烧焊,就能不断的成长,树上挂着灯泡,还有玩具,每天晚上都是圣诞节。饭桌很大,用来款待洪晃的朋友们,墙上的红色霓虹灯管“革命就是请客吃饭”颠覆了毛泽东的名言。颠覆是洪晃性格中最鲜明的元素,不断的颠覆才有不断的生命力。她的公司也在“798”里,满满是埋头苦干的人,据说前身是个篮球场。 <br /><img src='http://woman.zaobao.com/images3/woman301104.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

2005-1-10 11:51 百合
<br /><img src='http://image.club.sohu.com/pic/c9/70/7a63d3441fca22f3ceebf57f1d4570c9.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在美国纽约生活了很多年的洪晃,老早就羡慕纽约艺术家loft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和空间,通过杂志上的介绍认识到“798”这个地方,就决定搬进来,和一群艺术家或艺术爱好者为伍耍乐。“798”原是一些废弃的老工厂,两年来陆陆续续吸引了不少艺术家、时尚人士、画廊、咖啡馆等。国内外媒体对“798”的报道永不厌倦,已经成了京城最有趣的空间。<br />  <br />  晃来晃去终于找到安身立命的位置<br />  <br />  回中国发展,洪晃搞过咨询公司、网络公司等,晃来晃去了大半世界,转了又转不同性质的工作,终于找到自己安身立命的位置。现在她是国际互动传媒集团总裁,旗下有几本时尚杂志,包括《I look 世界都市》,《青春一族》等,最近还出版了北京和上海版本的Timeout。据洪晃说,这本杂志是专为中国的“月光俱乐部”成员而办,所谓“月光俱乐部”,就是每个月把钱都花光的意思,这类人是懂得享受生活的中产阶层,势力正在壮大中。<br />  <br />  城市吃喝玩乐指南杂志(Listings magazine)一直是老外的强项,中国大陆目前最成功同类杂志为that’s城市系列,这类英文杂志针对的是旅居中国的老外,而洪晃的Timeout则是中文杂志,为中国读者服务。<br />  <br />  “世界级城市有自己的文化和风格,而这些不能单靠政府去处理,应该由民间来创造。北京和上海都是有影响力的城市,必须让城市人享受城市的生活,让他们轻易在城市里找到自己的脚点,过去这类listings magazine主要是外国人写给外国人看的。”<br />  <br /><br />  与Timeout合作也算交学费<br />  <br />  在纽约生活时洪晃就是Timeout的读者,十分欣赏其编辑哲学,积极报道非主流文化活动。“这些非主流的活动往往有一种自发的精华,是另一种精彩。另外Timeout的编辑方针十分全面和客观,现在中国国内不少杂志总让广告客户牵着走,所以信息大打折扣,比如一些很不错的画廊,如果不投广告就得不到宣传的机会,我们选择和Timeout合作,除了看中其品牌效应之外,也算是交学费,了解他们的经验,就会少走很多冤枉路。“<br /><br /><br /><br /><br />“女强人“是我腻味得一塌糊涂的一个词。至于外面说的那个“名门痞女“,其实不是我自个起的,是东北的一个记者电话采访以后造出来的。实际上他惟一想说明的,就是说我跟家里头的那些传统反差很大。 <br />  <br />    对这个称呼实际上我不是特别有所谓,但我妈对这个词简直是烦透了,完全不能接受,她觉得太失败了,有一点好像丢脸似的。那一天我碰见上海的作家程乃珊老师,他看着我说,你为什么不跟你妈妈一样啊,我就特惭愧地说,程老师我没办法,我没这个环境,我没这个教育,所以我不可能成为一个大家闺秀。<br />  <br />    我的“宁“拧不过市场<br />  <br />    我生在1961年,从小在一个非常封闭的被保护的家庭里成长,到我九岁时就把我扔到住宿学校去了,我刚适应完那个环境,咣,一下子又扔到美国去了。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我刚回国的时候,到一个德国公司当中国区的老总,可以说那已经超出他们的想象,因为家里人没有经商的传统。<br />  <br />    开始在一个德国公司里工作的时候我才二十四五岁,第一个任务就让我回国出差,那个真是叫凯旋而归啊,就有点觉得我混出来了。我当翻译,起先经常出各种笑话,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你陪这些人谈的时候,你就会潜移默化地学到很多东西。等到成了在德国公司驻中国区的老总时,手下有两个外国人、三个香港人,他们没有一个人觉得应该被一个大陆的二十六岁的女的“统治“,然后接二连三差不多一个月里头他们都辞职了,就剩我一个光杆司令了!<br />  <br />    好不容易把这些都平定下来了,我选择了不干,我就觉得我不能做这种事情,这跟我特别本质的东西太不一样了,还是要找个特别适合我的行当。现在我觉得找到了,《青春一族》、《名牌世界·乐》,还有《世界都市·Ilook》,这几本杂志符合跟文化有关的概念,首先它满足了我的兴趣问题,作为一个刊物来讲,它里头有很多非常轻松的东西,还有生活性很强的东西,所以我比较感兴趣,至少要比铜铝铅锌镍好弄一点。<br />  <br />    我是一个对挣钱没有饥饿感的人,同时又是一个很理想化的人,这三份算是高端的市场杂志,办起来也遇到过很多头疼的问题。<br />  <br />    第一个问题是谁都可以发表言论,这个封面好看吗,这个内容好看吗,像这种争吵的话很多。作为一个经营人,我当然遇到过失败,我做的每一个决策都错得一塌糊涂,错得最厉害的是我选的那张照片。照片是一个黑白的,头发是蓬头散发的,那女孩子很狰狞地站在那儿,她的眼睛要吃人似的。我说这个丑女人就是要上封面。我手下的员工可能都觉得这老板有病,吃错药了。结果一本一本退回来,送十本退十本,那个时候我还是挺“宁“的。后来我们开始觉得这本书应该走到中学生里头去,《青春一族》要改变它的定位。这是今年三月份刚刚完成的,封面是一个外国人,丽芙·泰勒。<br />  <br />    我到现在学得比较乖了,从最初蓬头散发到这样一个乖乖女的封面出现,这个改变用了六年,我觉得自己可以胜任一个杂志出品人的工作了,因为我们公司已经赢利了,以后每年差不多有百分之三十五到四十的递增,这两个数据都是比较健康的。所以我觉得不能跟市场较劲,跟谁较劲也别跟市场较劲!<br />  <br />    选择经营事业还是经营情感<br />  <br />    我写了一本书,叫《我的非正常生活》。这是一个偶然,但是得到了公众的关注,对我来讲是一种鼓励。作为一个管理者,知名度足够高的时候,是会对事业带来一些很有益的帮助,而且对刊物来讲也好,对我们的发展来讲也好,都特别有好处,但这是一把双刃剑,因为它所带来的公众的一些东西,并不一定完全都是正面的。<br />  <br />    我允许我的职工在公司谈恋爱,不是说我把时间贡献出来,就是做了伟大的牺牲,扯淡!这根本就是狗屎!很多女性,如果她在事业方面做得比较强,投入精力很多,比较成功的话,她自己都会觉得不对劲,老是想我对不起我的家人啦,或者说我是不是太亏待自己。<br />  <br />    大家总是说女人永远要在情感、事业当中做一个平衡,要知道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去做什么,我觉得这都是胡扯。为什么呢?一般的女人,她自己会找到她自己的平衡,而且每个人的平衡点不一样。我有一个好朋友,一个台湾人,他叫陈冠中,曾经跟我说一句话,说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因为你不知道她明天会是谁,因为女人是可以嫁人的,你要做的选择就是这个,是你嫁一个人而经营这个情感,还是经营跟这个家庭无关的事业,你一旦做出这个选择之后,你在你的家庭和你的事业方面,自然会找到一个平衡点。这个平衡点有的时候会整个被颠覆掉,因为可能你家人抗议了,然后你就会再一次去找它。<br />  <br />    但不管怎么样,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讲,你做的第一个决定是你选择经营事业还是经营情感,这个是你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br />  <br />    我的选择肯定是经营事业,这是明摆着的。我是一个比较随心所欲的人,你要让我经营情感吧,我首先觉得这个概念有点怪,我也并不是在道德上觉得不行,我觉得选择当太太的女人挺好的,有的时候我累的时候也挺羡慕她们的,我说这个是好事啊,一个礼拜三次美容院。因为我嫁过一次外交官,我就特别知道当夫人是什么感觉。到最后我觉得天哪,我不能再做一次这种选择。我觉得不可以两者全部兼顾,我不可能!如果说你让我下了班赶快赶回家,其实自己已经累得慌,但还要马上抡起来一个沙拉,看见来了人还要给人陪笑脸,这不是生活,这真不是好的生活。<br />  <br />    我觉得成功对我根本不重要,我不在乎你说我成功还是不成功,你说我成功我又怎么样,你说我不成功我又怎么样,为什么非要成功?我活得好我就挺知足的了,我干吗非得要图一个别人说你真成功!对我有意义吗?对我一点意义都没有。我希望做的事情成功,我希望我的杂志成功,我的公司很成功,这有具体的衡量标准。作为我个人来讲,我惟一的衡量标准就是我自己。我自己活得高兴我就成功了,别人说什么话我管得着吗?对那些也在经商的女性,我建议她们不要太在乎别人说什么。<br />

2005-1-10 11:56 百合
<img src='http://www.sznews.com/images/n1/pic_94315.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年轻的章含之<br /><br /><br /><img src='http://www.chinanewsweek.com.cn/2003-08-15/1/_1060939776_62.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章含之近影<br /><br />新闻周刊对洪晃之母访问<br />  <br />  <br />  <br /> 还是原来的躺椅,还是原来的位置,章含之说:“以前老乔最喜欢坐在那儿,现在,是我坐了。”这是共和国历史上无法忽略的名字;她曾经集对女性所有能想象的赞美于一身;她的名字前永远跟着一长串大家熟知的党政名流。<br />  <br />现在她说,我不想再做他们的附属了<br />  <br />  <br />  <br /> 章含之,熟悉她的人,大都有了一定的岁数。如果说起她,他们无一例外地会在这个名字前加上一长串的定语:段祺瑞政府的司法总长兼教育总长的中国著名人士章士钊的养女、毛泽东的英文翻译、前外交官乔冠华的妻子以及洪晃的母亲等等。<br />  <br /> 而对历史不了解的年轻人可能会问,“章含之是谁?”<br />  <br /> 这是一个在共和国历史上无法被忽略的名字,这个拥有过“美丽”、“优雅”、“传奇”、“刻骨的爱情”等等所有被施于想象的名词于一身的女性,就这样在无声的岁月中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记忆。<br />  <br /> 不久前,她的回忆性文集《跨过厚厚的大红门》和女儿洪晃的《我的非正常生活》几乎同时出版。半年时间发行量达15万册,重印了10余次,已成为中国最畅销的历史回顾书籍之一。<br />  <br /> 由此,这位68岁老人的自传性回忆再次激活了人们对她及那段备受瞩目岁月的关注。<br />  <br /> 一个夏日的上午,在蝉鸣包围的四合院内,章含之接受了中国《新闻周刊》的专访。尽管心有准备,可言谈中老人的坦率和生命中承受之重还是极大地震撼了我们。<br />  <br /> &quot;我在哪儿呢?我永远是别人的附属品”<br />  <br /> 30年前,就在这栋古老的房里,38岁的章含之和61岁的乔冠华举行了婚礼。为了这一天,他们的爱情历经磨难,压力不仅来自社会、乔冠华与前妻所生的子女甚至还来自于高层。<br />  <br /> 次年,乔冠华出任外交部长,他的才华享誉国际外交舞台,这也是其事业的鼎盛时期。那是他们一生中最甜蜜的一段时光,那时乔冠华的所有照片全都是满面的笑容。<br />  <br /> 时过20年后,提到乔冠华,章含之仍然会落泪。<br />  <br /> 新闻周刊:有人评价《跨过厚厚的大红门》是一本说真话的书。但是在其中写乔冠华和您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基本上都是点到为止,20年过去了,有些话还是不能够说吗?<br />  <br /> 章含之:是,20年还不够长。<br />  <br /> 我们自己亲身走过了这一段,应该更有权力来讲。但是恰恰是现在自己恐怕还不便于讲。可能是到我们下一代人的时候,才能比较冷静地去回顾这一段,把深层的东西真正地如实反映出来。<br />  <br /> 中国的事情,我看50年以后也许可以全盘地说出来?<br />  <br />  新闻周刊:写作的初衷是什么?<br />  <br /> 章含之:开始的时候,挺简单一个目的,就是老乔去世以后,他的好朋友冯亦代问我,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我想并不需要谁来给我下一个结论,我会自己来说,而不是要别人来给他一张纸上的评判。<br />  <br /> 我用我的笔来告诉大家乔冠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让历史给他下结论。我是一个学外文的人,在这以前我没有写过文章。<br />  <br /> 新闻周刊:您的文章都是从回忆的角度去写的,会有美化往事的成分吗?<br />  <br /> 章含之:我想不会,因为这些东西都太真实了,太深了,很难会把它夸大,实际上我总觉得很多东西都还不够。恐怕还没有完全写出我自己心里的想法。<br />  <br />  新闻周刊:乔冠华的儿女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评价过这本书,您觉得遗憾吗?<br />  <br /> 章含之:她的女儿现在跟我关系不错,她也要了我一些书,给她的朋友。<br />  <br /> 最近我给乔冠华在上海塑了一个像,她也去了,应该说她还是承认了这些年来我为她父亲所做的这一切。他的另一个孩子在仕途上可能有他的想法吧!<br />  <br /> 新闻周刊:乔冠华的像立在哪里?<br />  <br /> 章含之:在上海福寿园。是我自己花钱做的。我请钱绍武塑的像,塑得非常漂亮。<br />  <br /> 新闻周刊:立这个像对于您的意义?<br />  <br /> 章含之:在老乔弥留的时候,我就承诺他,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没有做的事情我会替你做完。你没有说的话我会替你说完。就为这句承诺,我走了20年。从黑发走到白发,这个像的落成,意味着我这个阶段的结束。今后,这样的文章我就不再写了。<br />  <br /> 新闻周刊:您会从此封笔吗?<br />  <br /> 章含之:不会完全封笔。但是这一类的东西我不写了,或者说我该写写我自己了。因为我这之前写的所有东西都是写的别人,自己都是在别人的后面写。这里面都是我是什么别的人的什么人,我在哪儿呢?我永远是别人的附属品,现在写的东西基本上是这个格局。<br />  <br /> 关于自己:我会如实写<br />  <br /> 章含之说她平时喜欢躺一把旧躺椅,她说躺在这个躺椅里看雨是乔老爷最喜欢的一件事情。“现在轮到我了。我也到了这个年龄了。我现在也躺在这里头赏雨了。”<br />  <br /> 新闻周刊:您会写本关于自己的书吗?<br />  <br /> 章含之:如果我还有精力再写什么东西的话,就要写写自己。但这个自己,是很难写的。必须有反思,对自己一生的反思和对这个时代的反思。要不然就没有太多意义。<br />  <br /> 新闻周刊:但是这个反思必然会牵涉到对一些人的评价。比如说像毛主席?<br />  <br /> 章含之:我必须要如实地写。现在还没有写,但是如果写我自己我必须如实地写。<br />  <br /> 我命运的每个转折点都受毛主席影响。一直到我最后的一落千丈,也是他下的指示。实际上我是有很多很多感触的,因为在政治上其实我和老乔都是非常地不成熟。回顾当年,我们几乎像个孩子一样的幼稚,根本不懂得当时的情况很复杂,也不懂得当时在主席身边出现的那么复杂的情况。而对当时政治上的险恶和主席的心理都不懂。<br />  <br /> 还有难写的是对一个时代的反思。在那个时代里头有很多的真情,也有很多让人非常非常遗憾的东西。比如说大家都不得不去做违心的事,说违心的话,这是一个悲剧,等于大家都需要按照一个原则去撒谎。还有为了一种政治的需要吧,跟你这么了解的人,都可以背叛你。这种东西对人的伤害是很厉害的。<br />  <br /> 新闻周刊:但是这样写的话,可能会牵涉一些活着的人。即使是一些已经过世的人,也都是位高权重的人。<br />  <br /> 章含之:对。<br />  <br /> 新闻周刊:这些你都会如实地写出来?<br />  <br /> 章含之:我觉得应该。把它写出来的原因是我们再也不要有这样的一种时代了。每个人都要做一个真实的人,一个有良知的人。不能泯灭这个良知。<br />  <br /> 现在更多人称她为洪晃的妈妈<br />

2005-1-10 11:57 百合
<img src='http://lady.tom.com/img/assets/200307/60-1s_1059370571.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和前夫所生的女儿洪晃是章含之惟一的孩子,如今成为她的精神支柱。洪晃特别佩服的是母亲的坚强和洞察力,以“叛逆”著称的她说,“我跟我妈很像的地方在于我们两个人的为人。我们两人都特别热情,我们两个人也都会因为自己的热情给自己找来无数的麻烦。”<br />  <br />    洪晃说,我和我妈的情感,与中国任何一个知识分子家庭,没有什么两样。<br />  <br />    新闻周刊:现在更多的人称您为洪晃的妈妈。<br />  <br />    章含之:对,现在就有人管我叫洪晃的妈。<br />  <br />    新闻周刊:女儿在您心目中的位置?<br />  <br />    章含之:她在我的实际生活中占的比例很少。因为我们俩几乎很少碰见。但是她是我的一种支撑,一种感情上的支撑。如果没有洪晃这种支撑,那我真成了一个人了。所以这就不仅是普通意义上的母女关系。<br />  <br />    新闻周刊:在洪晃很小的时候她就被送出国深造,但她走了不同的路,并没有继承您的事业,在外交方面有所发展,比如像她的同学章启月那样。您有没有觉得遗憾?<br />  <br />    章含之:我倒一点不觉得遗憾,而且即使她想走这条路我都不大愿意,因为我经历的官场的东西太多了,这不适合洪晃的性格。因为那种工作不允许过分张扬自己的个性。我觉得现在这样,她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反而更好。<br />  <br />    新闻周刊:乔冠华已经逝世20年了,在这20年里,除了完成您对乔的承诺外,有没有考虑过再接受另一份感情,去过一种普通的生活?<br />  <br />    章含之:这是不能强求的。经过了那么一段以后,很难了。不可能有乔冠华这种机遇。我的朋友黄宗英曾经说过,她说曾经经历过大海以后,不可能再在小溪里游泳。我不知道这句话适合不适合(我)。<br />

2005-1-10 12:00 pc100
很随意的女性,<br />很有主见的女性,<br />颠覆性很强的女性,<br />个人能力很强的女性,<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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